地重出江湖了。他换了黑色西裤和淡粉色衬衫,一边抓着发型一边含笑向我走来。总有阿南或是什么人会向他通报我的位置,所以他连找都无须找。面对面的两张双人沙发,他坐在没有我的那一张上,一语中的:“还是不能接受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?”
我大方承认:“嗯,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比较心安,你可以说我自欺欺人。”
史迪文点点头:“依你。”
“小憩之后头脑有没有灵光些,你今天……是不是太冲动了?”
“有点儿。”史迪文一脸无奈,“可那会儿你球拍一掉,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你被欺负了,这理由值得我冲动。”
我微张了一下嘴,可就是这细微的细节还是被史迪文捕捉到了:“啊哈,我说对了是吧?之前他姓于的再怎么入不了我的眼,至少在面子上还对你无微不至。可今天……他谈不上辜负你,你也谈不上被他辜负,可被人欺负了,你总归不好过吧?那我就……不能不为你出头了。”
我被说了个通透,不禁要笑,可还是强忍住别开了头。
午后的艳阳穿过茶色玻璃窗,有种内敛的明媚。
似乎在已远去的五年前,我和史迪文就常常这样无言而处,有对方在,不说话也好,什么都不做也好,心头便有小小的雀跃和没来由的安心。可今日的他不同旧时,他不仅仅照旧游走于各国货币,更有乔先生要防范。他甚至还有“荷”,也许还有些其它的什么。他有庞大的交际圈,有排着队的积压下的文件,两天只睡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