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也赶时间。”说着,汪水水扔下冰袋,金鸡独立地下了地。
两分钟后,我们应了阿南的话,不是一起来,却是一起走。而相同的网球衫,让我们甚至像同一队的队友。我不能弃行动不便的她于不顾,只好伸手,而她却说了不用,借借肩膀就好。我求之不得,献出肩膀给她扶,免去了假惺惺的携手。
汪水水的步伐比我更匆匆,但这一条石板路少说也还有三百米。
“你今年多大?”我一开口,就像个前辈。
“二十六。”
“多好的年纪,重新开始绰绰有余。”
“对steven死心,重新开始吗?谢谢你的建议。”有话直说是汪水水的过人之处。
我找回了我丢在球场上的头脑:“我无权建议你。要建议的话,我也要建议他才对。”
“你要和他说什么?让他连普通朋友也不要和我做吗?”
“普通朋友?你这幌子太没说服力了。他不是娘娘腔,你不是男人婆,更何况你对他蒲苇韧如丝,他也对你挑不出半个不字,不带你们这样当普通朋友的。”
“你接受他了?”汪水水立定脚步。
我拽了她一把,让她接着前行:“要接受他,才能请他和你断交吗?有这个道理的话,这次我就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拐了个弯,球场便尽收眼底,我和汪水水双双收声。两球之间,场内一片祥和。史迪文立于发球线后。
汪水水声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