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“但我以为,他可以幸免的。”
他是可以的,只是将计就计了。
“要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吗?”我问。
“到不了眼中钉的程度,刮进眼里的砂子吧。”于小界一笑。
这是他和史迪文,乃至男人的通病,井水不犯河水时再怎么屈高就下,温文尔雅,一旦有了女人的交集,便头脑发胀,尊己卑人。
第三盘前,乔先生筋骨确有散架的迹象,身为得力干将的史迪文,就算是意思意思,也得请缨一句。而乔先生能坐到今日之位,长处也还是有的,至少包括“有始有终”这一条,所以仍亲自上了场。
史迪文照旧担任球童,归位时手里拿着三颗网球,一边走一边杂耍似的轮番抛向空中。
我的冲气消了大半,斗志陡降,而于烨则一根根调整着球拍线,仍有板有眼。
乔先生和于小界一路领先,直至比分七比一时,我被我的乌鸦嘴说中,如假包换地回出了一记不长眼的,且势大力沉的击球。
这是第一次,他乔先生也会畏惧,什么钱不钱的,金山银山也救不了他。
可于小界能。他为了替乔先生挡下这一球,在击球后,踉跄而出,用手撑了地面才得以停下。而那股子磅礴的力道,就这样被于小界借力打力,狠狠杀了我个回马枪。史迪文浮夸归浮夸,但真迫在眉睫了,反而不咋呼了。他只是飞快地,用并不大的音量对我说了一句:“躲开!”
无奈我到底是没有躲开,脚下一钝,只好仰仗上肢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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