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对乔先生高昂地挥了挥手致意。
我上了场。又一个淡紫色的搭档不免令于烨视觉疲劳,我不问自答:“今年的流行色。比分多少了?”
按照史迪文的话说,于烨是个本分人:“三盘两胜,我们输掉一盘了。这一盘暂时各得一局,第三局我们小分一比零领先,你发球。”
“同一战壕的战友,先来交交底,你用了几分力?”
“呵呵,尽了全力了。”于烨用护腕擦了擦汗,头发都濡湿了。
我站定位置,对面接球的是乔先生。这么远远地打探过去,他更加干枯佝偻,屈着膝,身体在认真地微微摆动着。就是这么形同蝼蚁的一个人,凭仗金钱便可以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若人之初,性本善,时光的力量对他而言便是腐烂。我用球拍反复拍击着球,最后一次将视线调向史迪文和汪水水去时的方向时,而史迪文却真的……就这么快去快回了,独自一人。
他双手插在裤兜中,不疾不徐地折返了回来。
我这才抛球,挥拍,击球,下落,一气呵成。于小界在开场前对史迪文打出的平击发球,由爆发力决定球速,所以女子并不宜采用,但对于乔先生,这却是我最直截了当的态度。
可我这第一球,偏偏……下了网。
史迪文堂而皇之地入了场:“一个人好无聊啊,裁判不敢当,当当球童好了。”
说着,他支走了我和于烨这一侧的球童:“谢谢,你可以去偷偷懒了,一会儿小费照样有你一份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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