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我引用了汪水水的理念:“姜绚丽,你就这么坏下去吧,总有一天会落得孤立无援的。”
“呵,你别忘了人以群分,最后,坏人总还有坏人作伴。”
“那恐怕,steven还真匹敌不了你。”
这一次,姜绚丽没再说什么,故弄玄虚地笑了笑,便走了。
我和史迪文一别后,再没联系,而这短短数日,对我来说也似白驹过隙。我食欲旺盛,夜夜好眠,归根结底,便是万幸于这一场对他的喜爱,美好的部分终归要大于抱憾,所以不枉我们五年的聚少分多,好意的相瞒,和恶意的揣度。
想见不应见,是种痛苦,所以想见不应见,却又有理由相见,便是莫大的慰藉。周六一场各为其主的网球,则是我义不容辞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