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可为什么你的嘴不能再丝滑一点点呢?”
“也就是说,他的口感比我好?”
而就在如此调侃中,我像被一爪掏掉了五脏六腑,加之还有把细细尖尖的嗓音,在我空荡荡的躯壳晕出一轮轮的回声:何荷,你要失去他了。要么,他就这么倒在你脚下,永不复苏,要么,他会如汪水水所言,放开你这个自私鬼了。总之何荷,你要失去他了。
我才这么生疑着,史迪文便来板上钉钉:“何荷,我受够了你了。”
我一颗头嗡的一声。
这时,于小界救场如救火,一句“不可能”斩钉截铁,划破长空。
说来,于夫人今天也是屡屡铤而走险,对郑香宜也好,对我也罢,三番两次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难。但是,这只代表她胜券在握,不代表她可以接受颜面的岌岌可危。
于小界的这一嗓子,不是小事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于夫人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立即对儿子赔了笑脸,一场风波才东南风一二级,便平息了。
接着,史迪文翻盘。
他似乎不闻他人事,一直自说自话:“就算我在教坏你好不好?何荷,你当我的情人吧,比爱人更像爱人的情人。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们心安理得。我承认,这样对你太不公平,不过,我真的受够了你了,受够了你的损人不利己,之前我让你决定,可你的决定让我们过得都不好……”
史迪文还没划下句号,我便哭了,像是被人作弄后,心弦一舒,由不得自己地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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