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迪文,关键是自由恋爱的权力我有,而你没有。”
史迪文脸色不快:“你可以有你的道德,汪水水也可以没有她的道德,至于我怎么做,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一定要为她说话吗?我让你视姜绚丽如无物,你不打一个磕巴就说到做到了,可那是因为她对你来说,一向就意义不大吧,所以别对我邀功,好像你对我多仁至义尽似的。今天要是换了汪水水,我要是让你视汪水水如无物,请问,你又会怎么做呢?”我咄咄逼人。
“那天,你是真的在天堂club?”
“是,你还不至于想我想到出现幻觉。别岔开话题。”
可这时,有护士进来,挤过我直接批评了史迪文:“我说你怎么又下地了?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。”
她随手便要抽掉史迪文怀里的枕头,偏偏史迪文死抱着不放,较量了好几下,她才获了胜:“你看看,出血了吧。”
在史迪文侧腹的位置,病号服上已赫赫然渗出一片血迹,连同那被他用以遮挡的,雪白的枕头上,都沾染了触目的红。我失态地,像是多矫揉似的,啊了一声。
护士扶史迪文躺下,扭头对我说:“我给他换绷带,你要不要回避。”
“走吧你。”史迪文躺下,有些烦躁。
而我却反手掩上了门。
护士掀开史迪文的衣襟,除了那被浸红的纱布之外,他还另有若干瘀伤。
史迪文终于可以还嘴:“你说,我这病号到底是不是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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