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我爸搀扶了出来,接着便在汪水水的诧异中,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医院。
我不喜欢这个女人。她的胸无城府若是假的,那她未免城府太深,可即使是真的,我也不喜欢这个太过“小儿科”的女人。男人不免吃她那一套,史迪文也不例外,每每我诋毁她,他无一例外地会为她出头。
汪水水这一小角色,稍纵即逝。
因为更有史迪文的伤势,足以让我云里雾里,心力交瘁。
我爸在复查后,还有康复训练。我将他交给医师,说了句“我去洗手间,去去就回”,便抬脚就走。我的耳膜被鼓动了好一会儿了,像是有人在不断地重复着“三零七”,从叨念,到嚷嚷,循序渐进。
无奈,我爸吃力地叫住了我:“小荷……”
我回过头。疾病和医院令他不安,他不再是那个倔气的硬汉,这会儿即使是我这不中用的女儿,也会被他委以重任。
我留了下来。
而一小时之后,我抵不住嗡嗡的耳鸣,还是跨出了那一步。
我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三零七病房,并且还不得不……推着我爸同行。经过康复训练,他一副恹恹的样子。我给他掩了毯子,他一合眼,还就真的小憩了。
我走了一程冤枉路。那三零七病房有三张病床,三个病人七个亲属,人声鼎沸的没有一个是史迪文。我不免感慨汪水水的“小儿科”真是无孔不入,而后一晃神,抓了个护士问了问,人说,东侧新建的住院部,同样还有一间三零七。
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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