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石,波及无辜。所以我对于小界和盘托出了:“你相不相信冤家路窄?”
于小界在我的指引下,回过头,辨出史迪文。
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于小界会说:这儿又不是他开的,我不走不走就不走,要走也是他走……
可好在,他这次和我一样,秉承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宗旨,稍加衡量地,弹琴似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便站起身:“走吧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可惜,我才随他站起身,那纱帘内便传出砰地一声。有人摔了酒杯。
这会儿,于小界似乎比我更迫切地要逃出这是非之地,他揽上我:“我们走吧。”
而我却钉在了地板上。
因为史迪文的抗议响彻了云霄,因为他像小孩子一样,在任性地发着脾气:“我就不和她喝!我就不和她喝,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那酒杯自然是史迪文摔的。而这会儿,他的手指指向姜绚丽,还在隔空戳戳点点,怎一个无礼了得。
这是一个三十七岁男人说出的疯话,做出的疯事儿,因为他醉了,更因为他抵死不从。
姜绚丽这被动的“主角”,摆了摆手,自打了圆场。一下子,这风波便过去了。
可尴尬还是有的,所以她掀开了纱帘,出来透透气。我不免就这么直愣愣地,和她打了照面。
姜绚丽的妆并不绚丽,天生丽质的一张红唇也没有被她好好强调。她套了件米色的宽松毛衫,合身的黑色锥形裤下,是一双镶有亮晶晶的珠片的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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