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向,索性就做那只风筝。他张弛有度,我怡然自得。他尽心尽力,我沾着光地便尽享大好风景。
我打了电话给于小界。这似乎是恋人之间应有的权力和义务。
我说:“计划有变,我今天还是无牵无挂的单身女郎,我们要不要去哪里嗨皮?”
于小界尚在公司,嗓音中有浓浓的疲态。我理所应当地取消了提议,说那你等会儿直接回去好好休息。于小界却纠正我:“何荷,你对我太好,好得都客套了。”
“客套不好是吗?那你小心我矫枉过正。天堂club,给你半小时时间,迟到一分钟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我声情并茂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于小界挂断了电话。
我一心向目的地驶去。
史迪文会在天堂club,是我意外的收获。
是的,这是我的第一反应,他不是天降的灾难,而是我意外的收获。
他们一行六人,四男二女,大抵是合作伙伴的关系,至少,史迪文并不占上风。
传言说,乔先生也计划涉足做单软件的研发,做腻了呼风唤雨的个人投资者,也跃跃欲试地要做做真正的企业了。而史迪文这一无关风月的抛头露面,似乎更印证了传言的可信。否则,固然他是乔先生的左膀右臂,也独挡不了外汇之外的一面。
最豪华的vip卡座归他们所有,位于角落,两面是原木质地的墙壁,另两面挂有纱帘。纱帘的遮光性优良,若不是史迪文掀了开,踉跄地走出两步,微微弓着身有些反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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