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时地利,一个不占,可我面对那照片,还是要发笑,像被人搔了痒似的忍无可忍。舒铫鴀殩我掩着嘴遥望了望于小界一干人等,他们的嘴皮子上下翻动,但不闻其声,于是我索性扶着露台的栏杆,放肆地哈哈大笑了几声。
那照片中,史迪文身旁的高慧,倒是出奇的上相,那一刹那低眉顺眼,全无破绽。
只是那轮椅,势必会是众人的另一个话题了。
于小界说没兴致装潢,倒也是真的。这一片别墅区,户户有花园,争奇斗艳,唯独他这儿,返璞归真,只栽种了一水儿的小叶黄杨,久不修剪,张牙舞爪。
可有时候,景不醉人,人自醉。我伸展筋骨,长叹一声,换来了这漫漫一天中,最惬意的一刻彐。
和史迪文走到今天这般田地,我再不能否认他对我的真情意。他或许既小人,又狠毒,既无道,又无德,但对我的真情意,是另一码事。那么,我们的决裂带给我们双方的伤害,便不相上下。而如今……他翻白眼的照片又正如同涟漪般一圈圈扩散,给他火上浇油。
光是想想,我就又要发笑了。
这大概就是我的劣根性,当我不如意时,倘若有人更加不如意,我免不了会倍感欣慰褓。
“笑什么呢?”于小界来找我了。
我收好手机,回过身:“开饭了吗?上酒,酒肉一下肚,我不信他们不踊跃发言。”
郑香宜吃归吃,但也是和过去的她判若两人了。她刀光剑影,高效而不仓促,嚼不露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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