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但说到装潢,却处处和“气派”二字风马牛不相及了。一楼偌大的面积,除去一组橙色的真皮沙发和一只果绿色的椭圆形茶几之外,便再没有像样的摆设。墙是白色的墙,地板是大理石的地板,也并无出众之处。
我带头选择电梯。它有优良的性能,噪声低,且又快又稳。
选择电梯我自有我的用意。这样的别墅,再适合史迪文不过了吧,轮椅上的高慧,只需动动手指,便会通行无阻的不是吗?
这是我和史迪文“决裂”后的第一次,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他。没有立场的怨气一下子在我的胸腔中充盈,没有出口。此时我若一张嘴,便会说出通篇的嘲讽,嘲讽他的假仁假义,甚至她的可怜兮兮。
可接着,那些怨气被我一口呼出,要多轻巧就有多轻巧,只余下仍过速的心跳,让它慢慢平复就好。
我以为这是个偶然,可后来的后来,我才不得不承认太多的偶然,会等同于必然。一部电梯,甚至一些更无稽的事物,都可以让我想到他,那个叫史迪文的,侵蚀了我五年的男人。可好在,那样的思起思落,起如山倒,落如退潮,并不拖沓,就像是突然的骤死后,又突然的复生。
二楼是客房,也有供客人消遣的地方。各种用于娱乐的电子设备应有尽有,但也有着和一楼同样的不拘小节,线路缠缠绕绕,摆明了疏于打理。
客房中传出于泽沐浴的水声。
“你们先坐坐,我去拿几件衣服下来。”于小界独自跨上了三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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