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香宜扮都扮上了,所以也不得太造次,只得一手刀来一手叉,吃得心有余而力不足。舒铫鴀殩化妆师拿着粉扑和唇彩在一旁直冒汗:“哎哟,谁有牙线啊?这一会儿还得剔剔牙哟。”
郑香宜的三两闺蜜,齐刷刷将我围住:“这都第四只了。”
我心生悲观:“猪蹄儿可是她的最爱,哪来的?”
“有人送来的。”
“谁?这到底是投其所好,还是打蛇打七寸啊?邋”
闺蜜们纷纷摇头:“不知道,不知道谁送来的。”
郑香宜这时才注意到我:“表姐!来了吗?”
我一时迟钝: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升”
“谁问你了?我问你男伴啊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顿时喉咙一阵发腥,“他今天来不了了。”
心生悲观的既我之后,这又新添了郑香宜:“还是千难万阻,是不是?”
化妆师拨开刀叉,给郑香宜补了唇彩。
有人探头进来:“新娘,新娘候场了啊,五分钟。”
又是五分钟,不是四分钟也不是六分钟,不过是人人顺口的一个概数,却在今后的日子里每次被提及,都像是向我的伤口上撒盐。
郑香宜将面纱撂下又掀开,掀开又撂下,末了索性摘了下去:“不戴了!姑奶奶我吃了多少的苦,才有今天的美若天仙,还遮什么遮啊?对了,我穿比基尼才对,让所有人见识见识我的魔鬼三围!是骡子是马,脱光了遛遛……”
“谁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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