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冒号之后,是“love-you”。
hh:love-you
史迪文这无聊至极的涂鸦,却让我再也下不去手。
我踩着双脚的灰,穿上了鞋子。
雨夹雪停了,地面湿滑,但也阻止不了我的疾驰。
我双手松开方向盘,拆开一袋牛肉干,大口吞咽。他总是这样未卜先知,大笔一挥区区几个字母,便会化了我这百炼钢,而后又先知了我的落荒,所以早早送我干粮。
三十分钟后,史迪文打来电话。
第一通我不是故意不接的,只是在想要说什么,而这一想,时间就过了太久。
史迪文接着打来了第二通。
我没有开场白:“我到家了。”
“到家了就好。”他也无非就是要问问这个。
“我觉得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到什么?”
“我觉得……我做不到当一个坏女人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我“切”地嗤笑了一声,便挂断了电话。
日子总是飞逝,苦难却总是温吞,以至于我下场如此,却没有掉下一滴泪来。
五年前便从无意于占有他,站在安全的高度,再摔也摔不掉性命。才心痒痒地要迈上一级台阶,便有人为我打出横幅,说他有个妻子。两三载的分别,我毫发未伤,没有以泪洗面,也没有形容枯槁,我还是强壮的我,无须攀附于他。两三载之后,我退了步,防线像是年久失修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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