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议?拉斯维加斯吗,还是大峡谷?”毛睿挖苦我。
下车后,我顾不上和毛睿依依惜别,摆摆手就让他走了人,扭头便给史迪文打了电话。
史迪文是立刻接的:“决定好了?”
“姜绚丽,你和她有保持联系吗?”我没有做铺垫。
“嗯……偶尔。”史迪文不免意外。
“那天,厚福被拐那天,你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,不会这么巧是她吧?”
史迪文没有让我久久屏息,马上回答了:“是她。她到纽约培训,约我见见面,没有其它。”
我坐在行李箱上:“我再返老还童一次行不行?这次我不讲道理了,我要你和她断绝你们无比纯洁的友谊行不行?反正你人脉广,朋友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也……”
不等我说完,史迪文便应允了我:“好,没问题。何荷,她连你一根头发……的分叉都比不上的。”
顿时我陷入两难,想发笑,可又不想因为他这一句“鬼话”而发笑,只好仍僵着脸孔:“我头发从不分叉的。”
不等我敲门,我妈就早早开好了一条门缝。她两眼熠熠,一直在等我。我爸鼾声如雷,厚福则是雷打不动。我对着厚福亲了又亲,抱怨地:“亏我快马加鞭,他倒好,小白眼狼。”
我妈咳了一声:“都一样。”
“在楼下和小界打电话来着?”我妈欢喜地,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什么?”我打岔,“看见我手机上有于小界三个字?那您可是千里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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