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藏身之处?还是欠了几分狠绝的,又或许冥冥中,我不过是在玩一场小孩子的捉迷藏,而捉迷藏的宗旨就是满心欢喜地等着被找到。
“我走了。”史迪文站直身。
我没回头,和窗中映出的他四目相接。
“那……我等你的决定。”史迪文罕有的吞吐。
史迪文的手触到了门把手,我才下定决心:“今天留下陪陪我吧。”
而史迪文拒绝了我:“今天不行。我有税务和采访的事要代乔先生处理,另外他在上海还有一处公寓,养着六只猫八只狗,他要我去看看它们。”
史迪文走回我面前,抱了抱我:“何荷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两天后,我搭乘最末一班航班返回了北京。
交接工作在三小时前刚刚结束,而厚福在电话中的那一声声“妈妈”,让我心痒痒地无法在上海再多逗留一刻。而其实,他才并非相思成灾,可怜兮兮,他不过是在愉悦地呼唤我,而后还用一声饱嗝赞叹了奶奶的厨艺。其实,相思成灾的只有我一人罢了。这便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不对等,我在电话中教训他:“你个没良心的,有奶便是娘,是不是?”
而我这句话又勾了他的馋虫,他顿时亢奋地:“奶?奶奶!喝奶,喝奶,我要一大瓶。”
至于史迪文,此时也许在上海,也许在纽约,也许在任何一个地方。我们没有再互通你我。那一场缠绵就像一只溜溜球,一下子弹出十万八千里,像是会引发地动山摇的骤变,可一下子又收回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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