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有簇无名火,熊熊燃烧,让我想挣开他。
“这件事……你来决定吧,我怎样都可以。”史迪文最后吻了一下我的背,下了床。
穿戴整齐后,我坐在床板上,史迪文则踩在椅子上,修复那根被他扯得摇摇欲坠的窗帘杆。这样的画面太过于生活化,不似洪水或猛兽,而是像蔓延的毒气般,悄无声息地将我击溃。
不心痒吗?不是在逞强吗?两年来没有将何翱和他的面容重重叠叠吗?还有,不在乎吗?骗鬼去吧。
“你……”
你妻子是个怎样的人?这是我的问题,像飞速生长的枝蔓,正将我勒得紧紧的。
可在千钧一发之际,我还是退缩了:“你……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,乔先生会为难你吧?”
“我有分寸的。”史迪文拧紧最后一颗螺丝钉,回过头,饶有兴致,“不过,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
“是啊,我担心你这棵大树倒了,我再也不能大树底下好风光了。”
史迪文跳下椅子,坐在我旁边:“从北京飞纽约之后,我在他办公室里站了四十八个小时,拜托他再给我一次机会。嗯……他办公室里人进人出,我一句话不能说,低眉顺眼,像个笑话。这样子叫为难吗?还好吧,至少我还可以接受。这次来上海,是他同意的。两天前我的一次平仓,救了他千万美金,他总要聊表谢意。”
“你这又是何苦……”
史迪文打断我:“我是你的大树,而他是我的大树。放心,我不是谁都能取代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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