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声声音色,淋漓尽致,证明着他的投入和享受,鼓舞着我的呻吟。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我全身红殷殷地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在上一会儿,我还在面对一个人的搬迁或远行,这样的搬迁对我而言并不陌生,但我的心还是人心,肉做的,并非铁打的,所以我还是会自怜,会充满不确定的无措。而这一会儿,我和我……喜欢的男人纠缠绵绵,他不仅仅是那个发光的,引无数女人竞折腰的,金玉其表,更有为其中的男人,更是何翱的爸爸,只有他,才能抚平我久久不散的,惊弓之鸟般的惶惶。
而接下来,发生了一件“不幸”的事。
史迪文“不幸”被我说中了,他果然是……有一会儿就得。
他赖在我身上,自嘲了一句:“欠滋补,我还真是欠滋补,是吧?被你的房东说中了。”
我费尽全力将他推下去,而后依偎在他身旁:“史迪文,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?”
史迪文全身一僵,背过身去:“三五天吧,至多一个星期。这个把月天天日理万机的,没性趣。”
我去扳他:“转过来,你给我转过来。”
史迪文索性耍赖:“就不!我也喜欢女人从背后抱我,换你先抱抱我。”
我不和他计较,顺从地抱住了他。我将手从他的臂下插过去,攀在他的胸膛上。但我的话是咄咄逼人的:“你至少有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吧?否则……这么一会儿就完事儿,不是你的style。”
史迪文迅速地反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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