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紧接着他的话,我小声问道:“是想小笼包还是想我?”
史迪文一震,被定住了似的。我们认识的久了,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没少做,可这等不该说的话,说出来还好生生疏。
“小,笼,包。”史迪文一字一顿,字字铿锵。
“说实话,说实话又不会要你命。”我依然小声,抱着有理不在声高的信念。
“可我怕会要你的命。”史迪文有一项绝技,薄唇会像是一动不动,可偏偏不影响吐字。
而每当他使用这项绝技时,说明他之前有在忍,但也快忍无可忍了。
“我不是情窦初开了,我是个年过三十的妈妈了,你说一句想我,要不了我的命。”我伸出右手,抚上史迪文的脸。
约摸有好几秒的光景,我们就这么定住。而后,史迪文也伸出了右手,以不疾不徐的速度揽在我的脑后,将我揽向了他。他末了也没有开口,但时常,行动会远远胜过单薄的语言。
我们的双唇碾在一起,他一如过去的霸道,娴熟。我却今时不同旧日,没有严守牙关,没有理智至上,而是如同在沙漠中行走到了尽头,将面前唯一一瓶水一饮而尽,不必运筹帷幄,不管下一秒,也不管来年。
我甚至分开双腿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我回应他,舌尖刷过他的上唇,牙齿碰到他的牙齿,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。他的娴熟,我不再望尘莫及,这飞速的进步并非归功于勤加练习,我只要卸下心防,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好。
史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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