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是吗?坠机的几率再小,也迟早落在你头上了。”
史迪文侧过头,舒适地枕在我胸前:“你这话要真灵验了,你会后悔死吧?”
我不甘,但还是抵不过,末了呸呸呸了三声:“什么叫办完我的事?”
“两件事。第一,我赞同你回北京,至少,有家人照应。你要自食其力,我也不反对,我不再插手就是了。反正一直以来以你的能力,我插手反倒显得多余。第二,还是那句话,谁都行……”
“嗯,唯独于小界不行,我耳朵都快长茧了。”
“我不抨击他的多情,毕竟……我也好不到哪去。这两年他有过多少女人,我们大可以不过问。但他对你并不长情,单凭这一条,判他出局好不好?
史迪文坐直身,不再费力固定我,反正我也不再挣扎。
他倚回椅背:“再加上一条,城府,他城府太深。这两年他对你不闻不问,抛到脑后。如今他假使说对你旧情复燃,我或许还会网开一面,给他个机会,但他偏偏装什么守护神,让我不得不否定他的品格。何荷,我总不能把你交给一个假面人。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?怎么句句话都说得像……那叫什么来着?对,像我监护人一样?”
“你迟迟找不到个好男人,我总是放心不下。”史迪文别开眼,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。
而我才一稍稍俯身,他就脊背一用力,椅背被他倚得吱扭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