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妈敏感地。
“没事儿,飞机晚点了,”我打了退堂鼓,夸张地嘻嘻哈哈,“他妈的,就没有一次不晚点的!”
于小界一直在一旁打着电话,难得得了空,这才向我走来。而他才走到我的面前,手机又一次唱响。他看了看,调头走开,接通电话。
我悄悄尾随在他后面。他对电话那头说:“我用不着你来教我……”
他挂断电话,对于我在身后,微微一怔,而后又一次向我保证:“何荷你相信我。”
于小界言出必行,他帮我找到了何翱。
是他的介入,才令警方及时控制了机场高速的关卡。警方在一辆黑色国产轿车中,找到了何翱。对方一男一女,一时间仍口口声声狡辩,说这孩子和父母走失,而他们不过是要帮走失儿童重返家园的有为市民。
至于何翱,不用一言一语,足以推翻他们的信口雌黄。
何翱的左侧脸颊有着隐隐的指印,是被掌掴的,他势必有过反抗,不是区区几句好话和一块糖果就能让他服服帖帖的。他果然还是被下了药,被抱回我面前时,双目仍紧紧阖着。
何翱在医务室接受检查,于小界从始至终陪在我身边。
又有人给他打来电话,他走去外面接通:“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……”
于小界才折回来,我就收到了史迪文的短信。我以为我的手机出了故障,翻来覆去关了开,开了关,两个回合,而那条短信,仍是一片空白。
我领悟到,史迪文的用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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