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幸亏是我,要真是什么下三滥,你这还买大送小了你知不知道!你这女人有没有脑子的……”
我被一路“训斥”到了五楼,只有一句话:“你知道他叫厚福?”
“我……donna说的。”
“我的地址?”
“随便问问……就问出来喽。”史迪文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手电,为我照亮锁孔。
光线照过他的衣领,在那卡其色之上,有一小块口红的鲜艳。
“吃饭的时候,你有话要和我说?”我不带感***彩地问。
“本来有,后来没有了。”
史迪文也问:“你走之前,打电话给我,有话要和我说?”
“本来有,后来没有了。”我效仿他,“刚刚我上楼,要是没有叮里咣啷,你也没打算露面的吧?上面还有六楼,你可以藏得好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史迪文承认。
我掏出钥匙,开了门:“那就好了,我们谁都没什么话好说。”
我进了门,反手关门。这一切都再明智不过,像是走在平衡木上,歪歪斜斜,几乎要掉下去,但在最后关头还是把持了住。
除了,何翱在最后关头的那一句:“爸爸……”
那会儿我正在关门,还没关上。而史迪文一向耳聪目明。
门内,我瞪着厚福。而厚福不理不睬,他被抱了太久,吱溜地挣脱我,着陆,手舞足蹈。我缓缓瘫坐下去。厚福辨识出我的奄奄一息,又来不自量力:“我抱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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