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样。真喜欢的话,就大大方方向他要,他给你就是你的,不给你你就说姑奶奶不稀罕。偷,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那你呢?你也要了吧?他也没给你吧?”姜绚丽自以为是。
“不,”我自豪地,“是他说要送我,但我说了姑奶奶不稀罕。”
姜绚丽下不来台,便发力:“都这个时候了,随你怎么说!”
我把那金字塔攥得快要刺进肉里,直到姜绚丽皮包的内里被撕裂,直到挂链一断为二,我和姜绚丽的拔河才落下帷幕。显然,我是胜利者,我得到了那金字塔,而姜绚丽手中只有破败的皮包。
我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,得了手,便飞快地离开了洗手间。
我搬上纸箱子,逃之夭夭。那金字塔挂件被我装在裤兜里,每走一步,便会硌我一下。
楼道中,我和汪水水相向而行。这次,她没有逃开,但头还是要埋下的。这次,我才是加快脚步逃开的那一个。若汪水水这时搜我的身,我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是的,我根本没有将金字塔还她的打算,我根本是要占为己有了。
我顺利下到大堂,熟识的保全人员迎上来:“何小姐,正好,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一个信封里装着一把车钥匙,那辆大红色奥迪a6的车钥匙,那辆“滴滴”的车钥匙。
而车子就停在路边,穿过大厦光洁的旋转门,我可以看到阳光打在车漆上的光泽。再穿过车窗,我看到史迪文就坐在车内,他手握着方向盘,食指规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