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憋得快要窒息丧命。我只好端上枪,像个冲锋陷阵,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战士,好一阵扫射,这才度过难关。
周一,我去到宏利,没有添油加醋的扑面,脊背上也没有人戳戳点点,而这,全要归功于秦媛。
秦媛因引诱未成年人,而被投诉,并有进一步被控告的可能。在如此爆炸性的新闻面前,我和史迪文的私情,充其量就是个二踢脚,一下子便被盖了过去。
而秦媛“引诱”的未成年人,不是别人,正是毛睿。
我抓住姜绚丽问个不停:“毛睿?不可能,首先,他成年了,其次……啊,没有其次,他和秦媛的关系……倒是非同寻常的……”
“总之,俩人有一腿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。毛睿的有钱老爸和有钱老妈,为了搞垮秦媛,在儿子的年纪上作作假,还不小事一桩?”姜绚丽一心二用,时不时瞄一眼我的肚子。
这一天,秦媛没有露面。她陪老头子陪吃陪睡,被当作嫩草的时候,人们不过是对她啐上两口,啐完了,照样眼红她的业绩。可一旦她当了老牛,睡了嫩草,便万劫不复了。
我去到瞿部长办公室,递上辞呈。
瞿部长却直接将其送入碎纸机,他自欺欺人地:“没看见,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怎么说,秦媛这一落马,他都更会对我视如珍宝了。
“部长,我有了。”我扯紧衣摆,暴露曲线。
“有!有了?”随后,瞿部长掏出手帕,擦了擦满头大汗,“何荷,这种句式可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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