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你不是自由搏击的业内人士吗?”我的语气中毫无感激。他这么不稳定的“英雄”,真让人没法感激。
“你甭管哪门哪派的业内人士,台上风光无限,下了台都是哀嚎一片。我们能打,不代表我们不疼啊。”
我弯腰捡上那充电器。
史迪文又后悔了:“刚才风云变幻的我都没看清楚是什么?这要看清楚了,哪还用得着我出手,你自个儿就能摆平吧。”
“嗯,怎么说,我也不是弱女子。”说时迟那时快,我将充电器的插销插向史迪文的鼻孔。
史迪文措手不及:“啊,疼疼疼疼疼……”
我对他低语:“你那边也完事儿了吧?我楼下等你。”
说完,我拎上包,和市场部的同仁一一握手告别。
而有其中一位只顾得上和史迪文唧唧歪歪:“我这充电器……这,要不送你留作纪念吧?咦……”
史迪文理直气壮:“e-on,我可讲卫生了,从里到外哪哪都清洁如新,鼻孔也不例外!用,你照常用。”
这一天天出奇的蓝,风力四五级。我在楼下等史迪文,头发被吹了个扑面,索性用发带束上。绕到最后一圈时,史迪文来了,他拨开我的手,又将发带扯了开。他说:“这儿,你落了一绺。”
他代劳,将我的头发束好。发带一共要绕三圈,他有些笨手笨脚,到最后一圈时,我的头发还缠上他的手表。
历时整整一分钟,他才打了个响指:“搞定!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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