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也得有个限度嘛,这抽抽搭搭的都影响别人观影了嘛,都看咱俩呢。”
我刹不了闸,史迪文索性一揽我的头,压到他的大腿上。他拍着我的背:“哎哟,哭吧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还对附近观众举手示意,那意思是包涵,多包涵啊。
我过了那股劲儿,这才自察,我和史迪文这姿势……
我猛地坐直腰:“姓史的,你让我趴你两条腿中间,人家可不都得看咱俩吗!”
史迪文好不无辜:“啊?啊……何荷,你好前卫哟。可我的纯洁,日月可鉴。”
回酒店的的路上,我有礼貌地将那束红玫瑰抱在怀里。走到不大繁华的路段,史迪文接过花:“人少的时候我帮你抱会儿,哎,你说的对,还真是花钱找麻烦。”
我再接回来: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担子自己挑。”
“不瞒你说,”史迪文走到我前方,回身面对着我,一步步倒退着前进,“我也险些就哭了。生离死别这两个词连在一块儿,太不科学。死别太沉重,我不信什么人鬼情未了,死了,就灰飞烟灭了,永无重聚了。”
史迪文背后迎来一根灯柱,我拽他一把,助他避开。
他接着说下文:“生离就大不一样了。两个人只要都生着,隔多远,过多久,总会有机会再见的,有机会就有念想,有念想就什么都有了。”
史迪文不是在发表观后感,他是在说我和他。
用不了多久,我们即将生离。届时,假如他只风和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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