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烟,勤得不得了。
他故技重施,三番五次来市场部门口对我勾手指,最先还是正常地勾食指,后来被我拒绝得多了,就改作勾中指。
直到快下班了,我才顺从了他一次。
我远远地站着,说你先抽吧,我等你。那一根烟,史迪文只抽了两三口,便不负重荷,一阵猛烈的咳嗽。他掐了烟,背过身去。单从背影来说,他的咳嗽和他的哭,毫无分别,肩头耸动。
这个虚伪的男人,被人看到的只有他的皮囊,但愿他没垫过鼻梁,或是拉长过小腿骨,不然他还有什么是真真切切的。而那些被他瞒下的,我们所看不到的,他也活该独自承受。
活该。我暗暗骂了一句,调头便走。
史迪文在我背后话都说不完整:“何……咳咳,喂!”
郑香宜给我打来电话:“表姐,于家二公子约我吃饭。”
“不许去。”我一口咬死。
“为什么?他能骗我什么?骗我钱?我送他他还不稀罕呢。骗我色?放马过来好了,看看谁吃亏。”郑香宜今天倒是斗志昂扬。
“总之不许去。和你珍贵的玻璃心相比,钱和色都一文不值,他能骗你的心。”
“呵,我的玻璃心早就是一地的玻璃碴子了。不说了,我出发了,拜。”
郑香宜挂断了电话。我对着空线嚷嚷:“喂!怎么就非得是于家啊!”
下班时间,史迪文又腆着脸来了:“看电影吧?”
“不看,以后我要支持正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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