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,想走也得走,不想走,也得走。”
史迪文浓眉一蹙,收回了手。
这回我拆穿了他。我绝,他总比我更绝。
各上了各的岗位后,我第一时间致电了陶大姐。电话打到第三次,她才接。我铺垫地先问了问她近来的赢损,几个回合下来,她这才松下一口气:“哎呀妈呀,就这事儿?我还当是我推你的那一把,落下什么后遗症,这会儿又病发了呢!”
“我健壮如牛,讹不上您的。不过,还真另有一事相问。上回……您提到的同乡,史弟,他在老家……有没有娶妻?”
“哟,这年头可久了,得有十多年了。”
“哦……也是,您都十多年没他消息了……”
“不是,我是说,他娶妻得有十多年了吧。咳,老家都抓紧,哪像城里人,三十来岁的还都晃晃荡荡呢。”
这会儿我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。也幸好是站在镜子前,我才得以欣赏自个儿变脸的速度,从忐忑刺激,到恼羞成怒,用时不过一瞬间。
“他妻子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乡下女人,能是什么样?能干就是了……哎,妹妹,这没头没脑的,怎么提到他了?”
“我就是帮您留意留意,没事儿。”
挂了电话,我弯下腰洗脸,一边洗一边自问,为什么我要恼羞成怒,我有什么立场恼羞成怒。再说了,在北京火车站,人史弟不都亲口承认了吗?他出身乡下,不是不婚,而是……已婚。而我却在自欺欺人,当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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