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回放着于小界向游泳池那么一跃的画面:他脱掉了衬衫,手臂上缠着纱布。
末了,我说:“他的事,不关我的事了。他只是我一个临演。所以接下来拜托你有好人选通通介绍给他,做有营养的病号饭送过去,最好还会十八般武艺,给他精彩无限。”
姜绚丽啊了一声,说:“临演?何荷,你把我当猴耍呢?”
于是乎,在任何人那里,我都是不对的那一个了。
挂电话之前,我依稀听到姜绚丽说着:“对了,天津那边……”
我装作没听到,完成了挂电话的动作。
在我接电话的时候,史迪文一直枯坐着,垂着头,曲高了一条腿,同侧的手臂撑在膝头,孩子般将指甲送入嘴里啃了又啃,一言不发。
我没来由地善心大发,企图逗逗他:“你才摸完我的脚。”
史迪文还是不抬头:“有种你把脚直接送过来,我照样张得开嘴。”
“于小界住院了,多多少少因为我,可我现在在和你同床共枕,这一回合你赢了,好不好?”我锲而不舍。
“你那是想放了他。你那是因为在意他,才想放了他。”史迪文下了地,长腿一迈,不出三步就走到了门口。
他要走。
无暇再顾念别的,也来不及自控地,我的心扑通扑通两下便抽紧了,而心一抽紧,整个胸腔随之空空荡荡,无所适从。才和史迪文over的时候,我有好一阵子要抵御一个人的清冷,下班回家,前脚才一进家,就措手不及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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