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虚张声势:“你自以为了解我的零部件吗?”
“嗯哼。舒铫鴀殩”史迪文曲里拐弯。
“都说痒痒肉越多,代表越多人疼。我没有,我从小就骨子里比谁都硬朗,根本不用人疼。”我突然踢出另一只脚,偷袭史迪文,可惜,也步了第一只的后尘,甚至继而,还被他压在了他紧翘的屁股下。
这下好了,我两只脚都失去了自由,整个人人仰马翻,后仰下去。
“别人我管不着,可至少还有我疼你,所以你这脚心……不可能是铁打的。宄”
就在史迪文出手的一瞬间,我脱口而出:“好了我求饶!”
太迟了,史迪文还是下了手,好在,他的手指只是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脚心上。但我免不了地,还是虫子似的扭动了一下,脚趾也下意识地蜷曲了起来,形态滑稽。这次我卯足了劲儿要挣脱,无奈史迪文即便单手,也仍稳居上风。
“对了,你不会真有脚气吧?”史迪文惴惴湘。
我咬牙切齿:“当然,而且是顽固反复性的,一旦传染你,永不治愈。”
“回正题。求饶那都是虚的,我要你实实在在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史迪文的手指始终停在我的脚心上,让我命悬一线。
“说。”
“可以自由选择的话,我和那小白脸公子哥儿,你选谁?”
“放开我我再回答你,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会说实话吗?我只会说好话。”
“就你这性子,刀别说架在你脖子上了,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