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前方压有直尺般裤线的那种牛仔裤来。
我从包里掏出墨镜和一顶棒球帽,给郑香宜装备上,也算妙手回春。我说:“从头到脚只要有一样潮物,就能挽回十样土物,土和潮不过是上头的一句话,没准儿今秋的秋冬米兰时装周上,就会主打裤线牛仔裤了。”
管他百都千都还是万都,夜总会总是那一派富丽堂皇,水晶,真皮,大***,灯光,香气,肌肉男。郑香宜戴着墨镜,视线受阻,死死摽住我:“表姐,原来……原来你是这种人啊?”
“哪种人?拜托,这儿是正规场所,不会有扫黄队和电视台联合突击,咱们上了电视,脸上也不会打马赛克。”
进了包厢,我俗气地要了个果盘,并不俗气地要了两名“少爷”,也就是男公关。
郑香宜汗涔涔地:“表姐!”
“他们人来了,你想摸就可着劲儿地摸,不想摸,给他们一个眼神,他们一根汗毛也不会拔你的。你是来见世面的,索性一见到底,想后来者居上,你就没时间循序渐进。他周综维一星期来两次,你就得两星期来十次。”
“这……这得多少钱啊?摸的话,是不是还得另算啊?”
“请客户都舍得,请自家妹妹还会眨眼?”
这时,二位少爷整装而来。
我一个激灵。那身着日韩系校服,作sunnyboy装扮的,不是毛睿还能是谁?而他旁边那脚踩大皮靴的,作cowboy装扮的,不是贺友然还能是谁?
姜绚丽捅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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