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场白气氛友好。我打趣她:“不瞒您说,我可是先过目了您的交易记录,这才有胆子来的。这个月赚了不少啊。”
“哎呀妈呀,手气好!”
至于陶大姐的“要事”,是关于史迪文的,这真大大地开了我的耳界。
“那天……就那天你倒下,抱你上医院的那小兄弟,他是不是东北人儿啊?”
这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。而这从另一个层面反应出了我和史迪文的“纯洁”,他是只身在京不假,但祖籍何处,我没问过,他也没向我出示过户口本。我们就是这么“纯洁”的同事关系。
“看体型,好像是吧。”我打哈哈。
“嗯,这看体型也是有准儿的,那南方的个个小鸡子似的。”陶大姐嗓门儿大,不免引得邻座纷纷侧目。
“那他是姓史吧?”陶大姐更进一步。
我了然:“哟,这是老乡见老乡了?阔别多年?那天没来得及相认吧?”
接下来,陶大姐话匣子开了。她说何止多年,得有十多年了吧,先前她们家和史家是街里街坊的,后来她来了北京,十几年前回乡的时候,才知道史弟也来了北京,可连他爹妈也不知道他在北京的哪,这不?这下缘分了。
“您和他这么亲呢?还史弟?”我不免兴致勃勃。
“他不就叫史弟?姓史的史,兄弟的弟。”
再接下来,我百般思量后,将陶大姐的长篇大论字字推翻了。我说他姓史不假,可是,万万不叫史弟。他有可能是东北人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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