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下他:“不急。”
我像个交警似的指挥着于小界倒了车,随后端详了奥迪的伤势。轻伤中的轻伤,不至于有钣金活儿,刮了指甲印似的漆而已。我当机立断:“私了吧。”
“私了?”于小界讶然。
我心头小算盘打得啪啪地。这车留下的话,何时修,修不修,于小界身为肇事者会对我百依百顺。不留的话,我将对史迪文瞒天过海,一旦归还,死不认账。
“找我什么事儿?”我勇于面对。撞车风波和这样的当断不断相比,不值一提。
于小界从面包车的后座上抄出一只女用钱包,“你同事的,落在我那儿了。”
那是姜绚丽的钱包。
我仍埋着头,对水泥地幽幽地翻了个白眼。我是该和姜绚丽交交心了,光这么当不痛不痒的饭友可不行,不然她还当饭友夫,可以扑了呢。
我接下,便要告辞。
于小界毫无新意地唤住我:“何荷你花花肠子可真多。”
我又向前走了两步,想想还是不甘心,回过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说再也不见吗?那何必让你的同事和我见了又见的?还要给我介绍生意来?”于小界钻回面包车,阴郁郁地,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不妨和你直说,我和你的同事见了又见,是因为我想你,我允许她给我介绍生意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想你。”
于小界说着就踩了油门。我没教养地一伸手,指着他:“停下,你给我停下!”
那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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