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修复后,宏利仍接到接二连三的投诉电话,可就在这场风波即将平息时,陶大姐来压轴了。
瞿部长身为领导:“这是谁的客户!怎么不以礼相对啊?”
我挺身而出:“陶大姐,来,里边儿请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不起来!你们不赔我钱,我打死也不起来!”
秦媛鹤立鸡群似的,咕哝道:“丢人。”
五万刀,这是陶大姐的开价。她的理由是,若不是那会儿买卖不了,良机一去不复返,她翻本早翻了好几回了。而在故障之前,她的“本”,仅是六千刀。
她的狮子大开口,让瞿部长糟心地抓了抓头,又脱掉了几根发,向我施压道:“谁的客户,谁摆平。”
看热闹的看了个厌倦,纷纷散去。而我还在大磨嘴皮子:“公司有公司的制度,我们出了岔子,补偿您那是没说的,可也得有理有据,一视同仁。陶大姐,这样行不行?我额外给您免一个月的手续费,算我个人头上。”
怪也怪我,话还没说通透,便伸手去搀扶她。所以她一个大鹏展翅,而我全然没有防备,嗖嗖地退了两步后,狠狠地撞在了墙上。
这一撞,我的小腹涌来一阵撕裂似的痉*挛。我知道,我的大壮出事了,我那亲爱的,珍贵的,来之不易的大壮,出事了。
我两腿无力,不是被动的,而是主观地,悲观地无力着,整个人顺着墙出溜了下去。
陶大姐吓着了,连色厉内荏的保安也吓着了。
接着,我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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