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说:“你想什么呢?这样心不在焉,我是问你,你要不要跟咱们一起喝酒去。”
“啊,不了不了,你们去吧,我还有事要做,恕不奉陪了。”郭裕飞打躬作揖,就要转身离开,孙二虎却把他一把拽住。颇为不悦地说:“刚刚还夸你机灵懂事呢,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变蠢了?我请你喝酒,你居然不去?也太不给我这个组长面子了吧?”
“就是啊!你为何不去?”旁边几个士兵凶巴巴地说。
其实,这帮子士兵强拉郭裕飞是想让他出些银两,分担酒钱,且一定要多出,若是能全由他掏了便更好了,他是新人,必需欺负欺负。
郭裕飞一看这架势,自己不去是不行了,忙绽个笑容,说:“在下一时糊涂,现在想清楚了,这酒是一定要喝的!”
凸额汉子大喜,一把搂住郭裕飞脖子,笑呵呵地说:“小老弟,算你识相,咱们走吧。”
于是郭裕飞跟着已孙二虎为首的十几个士兵,一道离开广场,来到一家酒馆。如今神树城内风声鹤唳,许多酒楼都关门大吉,但也有些视财如命的大胆商人照常开业。
孙二虎一行来的这家酒楼是由通丽族人所开,楼高三层,大小包厢二十余个,大堂桌位近百张。这时候已坐了大半,绝大多数都是天字军士兵。
自夺回火凤城之后,天字军士兵便懒散下来,整日饮酒作乐。这是因为仇一言很长一段时间把心思放在了跟皇后的智斗上面,无暇去约束军中将士;后来他重伤昏迷中将兵权交给皇帝,转醒后的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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