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刘先生是木偶大家,木偶陶俑又师出同源,你说能,那自然能了。”
刘斐彦大喜,上前一步,握住了郭裕飞的手说:“好好好,我所说的法子就是将将木偶中的金丝线取出,放入陶俑之中,不知阁下可愿意让我一试?”
“这……”郭裕飞有些惊讶于刘斐彦的点子。
刘斐彦说:“其实我师父也会不少陶俑制作的法子,我跟着他学艺时候,也学了一些,虽然不能跟陶俑行家相比,但‘埋丝入体’还是可以的,我一直想着将木偶陶俑两者的的长处结合起来,看看是否有什么奇效?”
郭裕飞听到这里,犹豫起来,心中思量。从刘斐彦的话语中不难知道,他从来没有干过将木偶用的丝线放入陶俑中去的活,临死之际想要一试,不保证成功。
他打坏了不少木偶,知道那些丝线是要贯穿四肢身体的,万一不成,那陶俑是不是就毁掉了?这些日子,巨斧陶俑立下不少功劳,让它去当个实验品倒有些舍不得,不过他看到刘斐彦满脸期待,又忖他命将不再,也就应下了。
刘斐彦见郭裕飞同意,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,跟着就往那个已经损坏的金线木偶走去。走动中,又拉扯两根丝线,又有两个婴孩木偶落在地上,紧紧跟随着刘斐彦向前走。
刘斐彦走出七八步,面色又白得如同一张纸,精神委顿,伤口处鲜血渗出,额头上全是豆粒大的汗珠。
这时候,一个婴孩木偶又起印式,喷射出青色光气,光气一沾身子,刘斐彦立马又好了起来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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