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一步长短,虽然无风,却在轻轻摇动。
郭裕飞越临近高台,越能感受到空气中仍残留着的灵气扰动,非常微末,但却异常真切,且还在逐渐变淡。显然刚刚这里有人结印施法,有余调动的灵气庞大,才导致这扰动延续不断。
“墨砚,小心了,这肯定是个强敌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当心。”
两人相互嘱咐,郭裕飞将怀中的巨斧神兵俑又拿了出来,催化之后,护在自己身旁,充当战力。
忽然,大殿一扇侧门被推开,并不是太响的“吱呀”声在机寂静的大殿上十分刺耳,脚步声起,一个身穿白袍须发蓬乱的人走了出来。
他身形高大,赤着脚,身上的白袍满布污渍,面料泛黄,不知穿了多久了。一手拿着厚厚的图纸,另一只手上是削尖炭笔,神色甚为凝重。
他低着头,径直往高台上走去,直到石阶快要踏完,他猛地一侧头,才瞧见了郭裕飞跟沈墨砚,以及巨斧陶俑。
“你们是谁?”那人诧异地问。
郭裕飞见他虽胡须密布,盖去半张脸,直拖到胸口,但听声音他年纪并不是很大。
拱手一揖:“敢问可是刘斐彦刘先生。”
蓬发男子一怔,说道:“是了,你是刚刚在庄门前叫门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刘斐彦说着踏完最后几阶台阶,登上了高台,在一根根丝线中穿行,柔软的丝线搭在他身上,拂过肩膀,继而在空中摇摆,飘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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