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不能洗一洗吗?”
黑脸汉子一愣,说道:“三妹,你管得也忒宽了吧?我洗不洗澡,你也要管一管?”
红衣女子说:“我真不想管,可你臭气熏天,我实在受不住了。”
黑脸汉子抬起双臂鼻尖凑到腋下闻了闻,说道:“分明没有嘛。”
就在他抬臂之时,红衣女子仿佛遭了什么毒气其扰,急退两步,跟着张口欲呕,赶忙抬手捂住嘴巴,但还是发出“呕呕”的声音。
她拍了拍胸口,摇头说:“我受不住了,我要离你远点。”说着抱起自己被褥,便朝沈墨砚走去:“墨砚,你那边有空,我去找你。”
沈墨砚点头说:“你来好了。”
于是,红衣女子便挪了窝。
又过几日,大船行驶颠簸起来,有时候忽然一震,似乎是被什么撞上了,独眼船主说撞船的是深海怪鱼,那些怪鱼体长超过一丈,若是小船一小子便要给撞沉了,但他的船大,且用精铁加固,完全不惧海怪。
刚颠簸时,众人十分不适应,但日日如此,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这一日,夜幕降临,众人无事可做,说说话又要睡了,可便在这时候,船又剧烈的颠簸起来,忽然砰的一声,船体大幅度倾斜,那红衣女子忽地一滚,竟尔从沈墨砚身上翻了过去,不偏不倚正撞进郭裕飞怀里,
“哎呦。”黑夜中郭裕飞怀里忽然多了个暖烘烘软绵绵的身子,奇香扑鼻,同时还有一声娇滴滴的叫唤,忙起身,从怀里掏出耀晶石,照亮船舱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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