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女子,穿着一身红色宽袖长裙,面容阴冷。
从登上船到现在已过去半天,女子一句话都没说过,连个笑容也没有,她有两个同伴,一个须发戟张,脸黑如炭,敞着怀,露出黑密密胸毛,满口黄牙,又脏又臭,却嘻嘻哈哈,不住招惹同船的人。
另一个是个皮肤白得过分的光头汉子,面容虽凶,但十分安静,跟女子说过话,那女子都是点头摇头以应。
这船上十一人,除过郭裕飞、沈墨砚跟那红衣女子之外,其余九人都是一副土匪恶霸模样。由东界到西界需得半月旅途,郭裕飞坐在大船舱里,一瞧着舱里的各色人物,隐隐觉得这旅途不会平静了。
第一夜,黑脸汉子不住跟一个驼背老翁聊天,说话声音甚为高亢,嘻嘻哈哈,对满仓人熟视无睹,大伙吃饭时他们在聊,大伙吃完了还在聊,有人睡下了聊,灯都吹灭了仍在聊。
终于一个脸有竖疤的披发男子按捺不住,一跃而起,呛啷一声抽出剑来。黑夜中,剑刃出鞘,磨出星星火花。
“两个狗东西,吠了大半天了,还有完没完?”
黑脸男子“呸”了一声,长身立起,大赖赖伸手在自己肋间挠了挠,然后抄起身边大刀,两人在黑夜中对峙,舷窗外月光暗淡,但灯熄已久,众人也都适应了黑暗。
“你骂老子是狗?”黑脸汉子沉声说。
刀疤男子怒吼:“对!就是狗,一条黑狗,一条老狗!汪汪汪叫个没完没了。”
驼背老翁也站了起来,一招手,有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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