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多年未见,多少有几分想念,很想要他们打声招呼,但又忖自己现在已不是原来那个郭裕飞了,贸然招呼非但没有惊喜,反而有可能带来惊吓,所以只冲着众人点头微笑。
不知不觉,来到了自己昔日的家门前。
另他惊奇的是,院门开了,院中的房屋塌了半堵墙,里头的家具陈设全都被掷在院中,横七竖八砸得稀烂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是谁?
郭裕飞很快便想到或许是李力、李壮两兄弟。自己离开之前可是彻彻底底把两兄弟给得罪了。
下了马,走入院中,菜园子早已荒了,长草及腰,却没了一棵蔬菜,进了屋四下张望,满地狼藉,就连石床都被杂碎了。
“嘶……多大仇,多大怨啊,那石床说是床,其实就是快大石头,厚重着呢,想砸碎,可要花些力气……”郭裕飞自言自语,忽听院中脚步声起,扭过头,便见一个汉子闯了进来。
两人一照面,郭裕飞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,原来来的正是熟人——厚土宗的李壮。
李壮蓄起了胡须,相比三年前沧桑了不少。但神情上却没变,仍是十分倨傲。
他双手叉腰,目光凶狠地将郭裕飞上下打量一番,粗声说:“喂,你是谁?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啊?我就是路过,进来看看。”郭裕飞笑着说。
“路过?这村子那么荒,你会路过?而且这房子这么破,你为什么要进来看看?”
郭裕飞笑得更加灿烂:“这下山村紧邻濒州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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