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两年前,出征西界,伏妖阁是主力军,阵亡受伤者累积过千,那一战,花掉了宗内近一千万两银子。”
郭裕飞心脏咯噔一跳:“啊呦,这可比我苦苦追求的缚魂红绫贵太多啦。”
诸葛风云接着说:“我知道,伏妖阁常年与妖类搏杀,那是刀尖上的日子,随时都有丧命风险,若说十年前,伏妖阁的月例在东界是很高的,但十年间其他宗派都在不断地增长月例,而苍绫宗一点未涨,如今只能勉强算是中等。我知道,绝大部分的苍菱修士虽然志向远大,心地淳厚,并不贪恋钱财。
但说到底他们也是人,也有父母,有些还有妻儿,父母要赡养,妻子要疼,孩子要吃饭穿衣,这些都要钱。苍菱宗在东界是多么耀眼,若是让别人知道苍绫宗的修士出生入死,斩妖除魔,月例却不过尔尔,甚至比不上一个抓鱼摸虾的小宗派,那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所以说,我知道应该将月例涨一涨,伏妖五阁,共有弟子一千二百三十三人,每人每月月例上涨二两银子,也就是两千四百多两,一年也就不到三万两银子,你是不是觉得不多?”
郭裕飞确实认为三万两对一个宗派来讲并不是多大的负担,于是实话实说:“晚辈认为确实不算多。”
“嗯……不多。”诸葛风云说,“但是,既然要涨月例,那就不能只给弟子涨,执事、掌事、阁主也得上涨。但是他们涨二两银子就不成了,执事十两、掌事四十两、阁主一百两,这样才行。但是我苍绫宗十阁彼此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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