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阁主还有什么要指点的?”
尤邓生听了这话,面露一丝苦笑。
冷隼这话表面上是应下了尤邓生,但略一细品,便并不是如此。尤邓生说的十分直白,就是劝告冷隼的夜枭门不要在做杀人的勾当,但冷隼却自己回去要“细细顿悟”,这便是装糊涂,又说自己“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”意思是昔日种种并非过错,也就是不认尤邓生给自己判下的罪状。
她这样说,既表明了自己立场,又没有让尤邓生在面子上过不去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。”尤邓生单手为礼。
“嘻,好啊,后会有期了。”冷隼还礼。
两拨人就此分别,一回苍绫山,一回苍耳山。
第二日,正午时分。
天枢殿内,一间旷阔大厅中,诸葛风云铜盆沐手,拿起一把香,在蜡烛上点燃,插入香炉之中,然后跪下恭敬向香炉后一座座牌位叩首。
这里是祠堂,四面搭起阶梯形的高台,摆满了牌位,每一座都代表一位已逝的苍绫宗英豪。
虽然外面是艳阳高照,但祠堂却无窗子,只靠几个细窄的采光口投下几缕阳光,有些阴暗。火烛燃烧,烟气升腾,诸葛风云跪拜,厅内寂寥无声。
“吱呀”声轻响,祠堂的门开了,鬼门走了进来,手上还带着锢灵锁,他面色如土,体态佝偻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。
门关上,鬼门蹒跚地往前走,来到了诸葛风云身边。诸葛风云站起,转身对着鬼门说:“跪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