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只来一个,自己领着手底下这帮精锐,是敌得过的;若是来两个,或能兴许能战平手;来三个性命堪忧;这一下子来了四个,若是遇上了,怕是连跑也跑不脱了。
想到这里,脚下不由得又加了把力气,飞步快行,跑得正酣,忽听身后弟子说:“宗主,鬼门道长流血却是太多,若是不救,怕是好没命了。”
弟子这样说了,那冷隼也就不好再打马虎眼,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细颈瓷瓶,朝后抛去:“这是保命的灵丹妙药,跟他服一颗吧。”
“是。”搀扶鬼门的弟子抄过来,拨开塞子,倒出一颗,喂给鬼门,鬼门服下之后,没多久便感觉缓过劲儿来,浑身伤口也渐渐止住流血。他唱舒一口气:“多谢冷宗主救命之恩,日后鬼门毕竟做牛做马报答。”
冷隼说:“行了吧,省些力气,出了林子还要骑马。”心里却说:“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,怎么可能肯为我做牛做马?”
冷隼一身黑色劲装,外罩一件墨色宽袖大袍,长腿撩起,沿着林间小路疾速前奔,脑后的马尾辫子与袍子一同迎风摆动。
她足尖飞快地踏过地面,却只发出轻微的“嚓嚓”声,极目远望,已能模糊地瞧见北方的林外旷野,他们的马匹就存在林外的驿馆里,都是漠州的千里两驹,骑上了逃脱机会就更大了。
冷隼砰砰乱跳的心略微安静了些,可就在此时,“轰”的一声响动从身后传来,高高的天空上一个黑影疾速掠过头顶飞向远处,周遭树木枝叶一阵摆动。却是铁魁友御剑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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