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五万两了。
送走了花大人,宗内还剩下十万两整,刚够一百一十万两的零头,若是这样得十一年后,才能攒够银子,可到那时候缚魂红绫还有没有?即便还有,又是什么价?
郭裕飞愁容满面,闷闷不乐,这个年过得也是没什么滋味。
正月初四,忽有个姓穆的弟子来找郭裕飞,说自己要跳出门墙,不再做湖州宗弟子了。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,湖州宗去年走了不下百余名弟子,但后来又新收了百余名,规模并没有缩减,谁走郭裕飞也没阻拦。
但当下他见这个姓穆的弟子请辞,却有些不舍,这弟子名叫穆鸿,蓝霞一阶修为,心思缜密,办事牢靠,更难得的是他一直敬重郭裕飞。
即便是麻长老在湖州宗内只手遮天的时候穆鸿仍保持这中立的态度,至始至终,他做的都是湖州宗弟子,而不是谁谁谁的人。
麻长老掌管宗务时,穆鸿一直只是执事身份,后来郭裕飞重掌实权,便想着给他官升一级,但当时百事繁琐,虽有这个想法,却一直未有落实,再往后孔石捐款逃走,宗内乱成了一锅粥,郭裕飞焦头烂额,这事便渐渐淡忘了。
“穆鸿,你为何要走?是平日里我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吗?”郭裕飞说道,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许他掌事职位,再给他涨些月例以挽留。
穆鸿恭恭敬敬一揖倒地,说道:“宗主待小人恩重如山,小人一辈子都铭记于心。”
郭裕飞又说:“你平日里办事认真,忠心耿耿,这些我都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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