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了袜子,叫也叫不出来。
“怎么了?干嘛打他?”郭裕飞忙问。
虎展旗气恼地说:“这贼人脚真臭,熏得我都流眼泪了。”说话声中急速远离,沈墨砚也捂着口鼻跑开了。
三人将沙袋搬离,出了仓库,凭着问出的情报沿着甬道前行。
虎羊山的匪类盘踞于此久已,漫长的年月里,不仅在山巅处搭建起了雄伟的城寨,更是掏空了山头,修出了一间间石室和四通八达的甬道。山匪睡觉的地方便在这一间间石室之中。郭沈虎三人左走右拐,不多时竟昏了头,问出的情报毕竟只是话语,且有出入,加之甬道本就繁密,所以才迷失了方向。
又走一阵,三人发现一直在绕圈子,虎展旗说:“不行,还得抓一个山贼问路,要不然几时才能走出去?”
郭裕飞点头,说:“正是。”
说来也巧,就当三人商量着要抓人时,眼前一条横向走到上便闪出两个人来,光着膀子眯着眼睛,慢慢悠悠地朝前走。
这时候三人所在已不是在众山匪的寝房区域,而是练武场和饭堂之间的一条甬道上,深夜时分这里自然没有人,而眼前这两人是因为晚饭时候吃坏了肚子,不停地跑茅房,已拉了五六次,浑身乏力虚脱,就连睁眼的力气也快没了。
他们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床上去休息,心无旁骛,目不斜视,根本没瞧见郭裕飞一行人。
郭裕飞跟沈墨砚齐齐抢上,龙吟诀跟鬼牙剑齐出,点在对方两人太阳穴声,虎展旗走上来沉声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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