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一般,许是个暴发户。”
纪二田跪在堂上一直等着郭裕飞回音,却久等不至,焦急万分,忙又高声喊道:“求郭宗主可怜可怜老汉吧!”说着又要磕头。
郭裕飞忙冲左右使个眼色,身旁弟子会意将纪二田拉了起来,说道:“我家宗主日理万机,你这点小事,实在无暇理会,你去找其他人吧。”
纪二田挣扎着又跪下了,将怀来的小包袱抖来,里头满是银票与银锭子,他嚎哭着说:“郭宗主,你只要能救下犬子,这五千银子全部奉上,这是老汉我全部的家底了。”
纪二田颇为狡猾,他亵裤里头和鞋底明明还藏着共计两千余两银子的银票未拿出来,却故意扯谎。
郭裕飞本来认为,无论怎么说,掳劫人家儿子也是不对,应该去救。但又觉得天下不公的事太多了,要是举手之劳,也就罢了,但这可是虎口夺食,正像那弟子所说,湖州宗没必要去招惹虎羊山上的强盗。
不过忽然见那老汉包袱里的银两,郭裕飞可就动了心,目前宗派虽然渐渐走上了正轨,但所赚钱财已是今非昔比,加之银库被孔石搬空,想要重新凑齐一百一十万两银子,可变得遥遥无期了。
每每想起燕若绢整日躺在床榻之上,虽生犹死,就就不禁难过起来。当下这五千两银子说多不多,可说少也不少了。
所以他打算挣这五千两,但具体怎么挣,还没有主意,于是说:“纪老伯,你暂且下去休息休息,从长计议。”
纪二田看有了眉目,一番千恩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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