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郭宗主!老汉刚刚无礼,请勿怪罪,老汉有事相求。”
“慢着。”郭裕飞也无事可做,见纪二田开了口,便又停下了步子,撵纪二田的弟子也止住动作,纪二田奔回堂上,跪倒在地,给郭裕飞磕了个头,说道:“郭宗主啊,老汉我是湖州前海村村民。
我家遭了瘟神,三个儿子,已经一死一伤。如今只剩下二儿子还是个健全人,可没想到老天爷如此残忍,我那二儿子前两天走山路的时候,又被虎羊山的山贼给截住了,他们向我索要两万两酬金,可老汉我哪里有这么多银子啊!”
说到最后纵生大哭,眼泪鼻涕横流,这份伤心七分真,三分假。
郭裕飞看着动容,忙问:“纪老伯你莫要慌张,公子被绑,应该去衙门报案啊,你来我这里,可找错了地方。”
纪二田摸了把眼泪,怒冲冲地说:“县衙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,白吃干饭的货色!我早就去过了,他们一听是虎羊山的强人,吓得屁滚尿流,哪里肯去?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我给打发了。”
郭裕飞并没挺过虎羊山名头,问身边弟子:“这虎羊山是什么来路?”
那弟子恰是湖州西海郡中人,自然知道这虎羊山了,忙回答说:“回宗主的话,这虎羊山就在西海郡西面,再往西便是前海村。
虎羊山前的那伙强人盘踞已久,没有一百年,应该也有八十年了。原本啊,也是宗派,就叫做‘神虎宗’靠着贩卖虎羊山上的灵草灵植倒也发了家,不过这伙人没太过贪心,采摘无度,也不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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