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地说道:“你三个儿子均已脱离本宗,现在又来求我算什么道理?”
纪二田不服,说道:“我三个儿子都未宗派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一死一伤,只剩下这老二,你不能不管!”
宗主冷笑一声,斜睨纪二田:“你三个儿子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?我看说反了吧?应该是金壳蟹宗为你纪家立下汗马功劳才对?你家三个儿子仅是执事,每个月才有多少月例?但看看你家房子,看看你家穿用,我可都尚有不如!银子哪里来的?还不是在宗派里贪来的?”
纪二田知道三个儿子任职时确实屡有侵占宗内公银的事,无法再说,只能走了。他为救儿子性命,百般奔走,四处筹钱,但他家好的时候欺压邻里,此时落难,亲戚朋友十有52ggd,不愿理睬。
忙活了一天,能求的人全都求遍了,其中肯伸出援手的,也是寥寥无几,只凑到十几两量银子,杯水车薪。
纪二田无奈之下,又去报官,县衙可不愿招惹虎羊山上的山贼,随便寻个理由,说纪老二之所以被绑,是因为他原本是宗派中人,在那时候与人结下了仇怨之因,所以衙门管不着。
走投无路之下,纪二田想起了麻长老,于是乎带上所有家底,向求麻长老去就他儿子,却不知道麻长老早就死了,如今宗派是郭裕飞当家。
湖州宗,会客大堂里。
纪二田紧紧抱着装满银票的小包袱,闷不吭声,心说:“难不成麻长老出门办事了?那怎么办?这个宗主没有用,我就算给了他银子,也不顶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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