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崩离析,郭裕飞却无可奈何,想起当日他兄长李青凡的谆谆教诲,和自己的淡漠轻视,万分后悔,但却只能是悔之晚矣。
这一日,郭裕飞正在吃午饭,说是吃午饭,其实是对着饭菜发愣。忽然间,沈墨砚从门外飞跑着进来了,欢喜地大喊道:“相公,孔石送信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他送信来了?”郭裕飞惊讶,无论什么原意,他既已逃走,又干嘛还要再送信回来?
沈墨砚点了点头,将信笺递给丈夫,并说,“不光有信,他还送来了十万两银子,还有这个册子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为何?”郭裕飞接过册子,见上头写着“丹药炼化法术汇总”,册子暂且不管,先将信展开读了看了起来。
孔石在信上仔细地说了自己为何要走,以及如何悄无声息地的离开的——
那夜与发妻秉烛夜谈之后,他便让发妻在暗中将家中细软一点点转移出去,搬空了家里后,一家老小分数次出城,只留孔石自己在宗内,表面上他照常主持宗务,炼化丹药,但实际上,他却在壮起胆子转移宗内的财物。
他在做这些之前,已然做了完全准备,各类逃生符箓、治疗符箓藏在怀中,只要遇到危机脱身应该不难。
饶是如此仍是提心吊胆,总觉得自己一转头,郭裕飞就站在身后。但几十万两银子的诱惑压倒一切,他虽然惊惧难当,但还是照计划行事。他对宗内的银库了然于胸,想要转移实在容易,不出三天,便将湖州宗掏成了空壳。
一切十分顺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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