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多久,只不过刚刚被发现而已,再去库房查看,存银所剩无几,许多钱庄的存票也不见了。
显然宗内银款已被孔石洗劫一空,这样以来,买下缚魂红绫,施展华梦引魂,救活燕若绢的设想彻底化为泡影,郭裕飞刹那间如遭霹雳轰然倒地,沈墨砚赶忙将他缠住,扶到床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郭裕飞缓缓醒来,一睁眼,瞧见了白纱帐子,微微偏头,又看到伏在床边昏然入睡的沈墨砚。
“墨砚……”郭裕飞叫了一声,沈墨砚立马醒了过来,微笑着说:“你醒了啊?”
郭裕飞点了点头,他刚刚只是急火攻心,以至于一时昏厥,身子其实没有什么大碍,醒了后,下床行走并无大碍。
坐下喝了口茶,定一定神,就又有弟子过来禀告,说是好些来取货的都挤在大堂上了。郭裕飞无奈,只得再去说好话,退银子,宗内仅余的银两也在迅速减少。正在忧愁,常翔又来问:“宗主,咱们有好几批货,该发过去了,但是……如今没货发,可如何是好了?”
郭裕飞听了这话,只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头,根本喘不过气来,过了半天,才说:“都是哪些宗派?又买了咱们什么货物,你列出章清单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郭裕飞依照常翔所提供清单,一一写了信,告诉他们宗内遇到困难,短时间内已经无法提供货物。几日后,收到回信,有些还算客气,说有机会再合作,并祝愿湖州宗早日摆脱困境,重振旗鼓。但有些很是不悦,斥责湖州宗出尔反尔,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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